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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奇缘

2018-12-11 10:56

摘要: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,南京那么大的地方,那么拥挤的人群。偏偏在那一刻,那一个场所,我们不约而同地赶到了那个地点,我碰到了她,她遇到了我,于是我们走到了一起。之后,居然就成了一辈子的爱人。如果错过了那个时刻 ...



  情缘:巧遇一辈子的爱人

 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,南京那么大的地方,那么拥挤的人群。偏偏在那一刻,那一个场所,我们不约而同地赶到了那个地点,我碰到了她,她遇到了我,于是我们走到了一起。之后,居然就成了一辈子的爱人。如果错过了那个时刻,我不知道,我们会否牵手?

  1966年冬天,因为“**”,我们所在的大学停课了,我和大多数同学一样,离开了学校,开始了串联活动。我和许多同学一样,外出的首选目标是省会南京。

  我是和同学冯小孟一道离开学校出发大串联的,在火车站碰到了女同学朱渝英,她便和我们结伴乘车前往南京。下车后就一同住进了南京大学接待站。宿舍分别在两幢楼,两个男生住在一道,倒是没有什么,但是女生孤身一个人,就有点让人不放心。

  何况,两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同行,在那个时代,总有点尴尬和拘束。于是我和小孟商量,想法再找一个女生。我说,只要是学校同学,碰到哪个就找哪个,只要她愿意与我们同行就行。小孟是好说话的主,女同学朱渝英也没意见。

  第二天早晨,我不知道怎么心血来潮,突然想去南京中央商场买一些坐车途中所需要的生活用品。反正南京大学离中央商场也不远,只有两站路,走一趟很近。

  于是,吃完早饭后,我和小孟就往中央商场而去。刚刚走近中央商场,在人行道上拐个弯,眼前就一亮,在商场出口处密集的人群中,闪出一个熟悉的、圆脸蛋的少女。她是我的同学,南京人,我们同在农大读书。

  “哎,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”,她走到面前,很奇怪地说。

  我兴奋极了:“踏破**无觅处,就是你了!”

  “什么事呀,找我做什么呀?”

  “我们想见毛主席,准备到北京去串联,三缺一,小英少个伴,想请你同行。”

  “好的。”

  事情就这么巧,这么简单,三言二语,一槌定音。第二天一早,她就赶到南京大学与我们会合。

  经过简单准备,我们就乘上了去首都北京的火车。

  我们在北京参观了一些知名大学,还在天安门广场见到了毛主席,之后便一起乘火车南返,我这位南京的同学回家去了,我则返回了学校。

  但是因为在北京受了寒,她回家不久后便生了病,得了急性关节炎,不能行动了。我一下子懵了。我们书信来往了几次,但我心中总有一道过不去的坎。

  过了半年多,我和几个同学相约去南京,准备去她家里探望。她家在中华门附近,但南京的道路我毕竟不太熟悉。几个同学带路走在前面,过大街穿小巷,我一不留神,竟然掉队迷路了。那时正当酷暑,我急得满头是汗,也没有办法,我只能往前走碰运气了。

  还好老天照应,我没走几分钟,竟到了她家门口。我赶紧进去,只见她躺在竹床上,身边有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(后来知道是她姐姐)在为她扇扇子,这时我带路的同学竟然还没有到达。

  半年多后,我这位同学的关节炎治好了,也回到了学校。我从书箱里找出了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,送去给她看,希望她勇敢战胜病魔。就这样一来二去,我们俩的感情慢慢升温。后来,从相知到相爱,我们成了一辈子的爱人。

  友缘:一辈子的同学

  1952年,常州建造了第一个工人宿舍(即现在的工人新村)。我父亲分配到了一套住房,地址是甲单元46号。

  在工人宿舍入住后,我很快发现,隔壁47号竟住着我的同班同学,他叫赵炳华。在工人宿舍重新相聚后,我们俩的关系变得更加密切,甚至是形影不离。有时要见面,我俩只要敲打一下墙壁,之后就能到门外碰头了。

  初建的工人宿舍呈不规则的长方形,南北长、东西窄,南面从东到西约有160多米,北面从东到西只有100多米。为了安全起见,工人宿舍的四周还围起了竹篱笆,篱笆内种植了长刺的荆棘。外面挖了排水沟。

  工人宿舍几百米开外,在一个靠近恽家村的地方,有一所青龙小学(文革中改名东方小学),供附近的居民子女就近上学。这所小学的前身是尼姑庵,办小学初期,里面还有一个尼姑带一个女儿住在后面。尼姑庵有两进,前进东西面各有一个厢房,后进东西面各有两个厢房,全部成了教室,后面则是师生的活动场所,大殿西面还有两间,是教师办公室。

  我们去这所小学读书,有一条近道,就在工人宿舍第一排住房的西面,一扇竹篱笆门连接内外。我们出了这扇门,走过一条田间小径,几分钟便到了学校。这条小路晴天很方便,但是一下雨,地上便泥泞不堪了。这条小路还是附近居民到小河洗刷衣物的必经之路。那时侯,河水碧清,我们常在那里钓鱼戏水,享受童年的快乐。

  我和同学家离竹篱笆只有二十来米,走到学校也只要几分钟。尽管如此,赵炳华总在门口等着我,之后我俩一边聊天,一边走到学校。

  其实我跟这位同学的性格并不一样,他比我大一岁,但是愿听我的意见。我们挖荠菜、钓鱼、捉蟋蟀知了,俩人总是兴致勃勃地在一起。我最喜欢钓鱼,找一根竹竿,取妈妈的一根扎鞋底的白线,再找几根鹅毛管,外加一个鱼钩,就可以去钓鱼了。赵炳华并无钓鱼的耐心,但是每次钓鱼前,他会和我一样,做好各种准备,甚至挖好蚯蚓,之后一起到小河边。

  不知道什么原因,鱼儿喜欢咬我的鱼钩。所以,每次钓鱼我总能钓到几条,而他总是没鱼上钩,急得他把鱼竿都折断了。

  有时钓鱼的大人们也钓不到,便会靠到我的旁边再钓。一次,我钓到一条大鲫鱼,正要拖鱼上岸,却因为一位大人的钓鱼线靠我太近,和我的鱼线纠缠在了一起,结果弄得鱼都逃跑了。我很生气,赵炳华看到后比我更生气,差一点把那个大人的鱼竿折断扔进河里。

  小学毕业前后,我一心要报考常州一中,因为我哥哥已在那里读书。赵炳华和一样,也想考一中。说来也巧,那年一中招了六个初中班,等到学校公布录取名单,我们俩人竟分在一个班(1956级2班)。其实,赵炳华的哥哥在市三中上学,但他不愿考三中。

  初中毕业后,我们考取了常州一中高中,命运又一次安排我们俩在一个班(1959级1班),直到1962年毕业。

  真真是奇缘不断。高中毕业后,为了响应党的号召,我报名下乡,赵炳华也和我一起,来到了东辛农场,分配在一个生产队,然后又一起考取了东辛农大,并且又分在一个班。天底下真是有这么个巧事啊!我们俩从小学同学到大学毕业,一直是同班同学,最终成了一辈子的同学。

  大学毕业后,我们的工作单位不在一起了,但是联系依旧。我在农场场部工作,他在连队当技术员,虽然相距十几里,但还是常来常往。他到场部开会办事都会来看看我,两人便一起吃个饭。

  1975年,我调到了淮阴地区农垦局工作,相隔更远了,但大家还是经常联系。

  后来我回常州工作,他到南京工作。由于回城工作压力大,电话联系又不方便,我们互相的联系才慢慢中断了。尽管如此,这一辈子的浓浓同学情,我这一辈子是不会忘却的。

  (文 陈志方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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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编:王珊蓉  编辑:缪雯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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